听完王萦的规划,褚清神色空前凝重,这事儿非同小可,轻了可以说囤积居奇,重了却是有碍江山社稷的。
而这种事,从来都是要被百姓唾弃的。
王萦努了努嘴,暗示了接下来可能会不太平,“与其放在别人手里,总没有放在自己手里放心。”
她出钱,他出人,想赚多少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。
褚清思索一番,觉得确是这个理,更何况薛薏要做的事,从来都有理由,不过说道:“那王姑娘可否允在下三成粮储,自主出售。”他不能让薛薏吃亏,只能让出自己的份额,若是世道实在艰难,哪怕倒贴也是要开仓放粮的。
王萦心下感叹,可算是知道薛薏为什么会信任他了。
他们掌握了先机,这事儿若是操作好,可非小小一个临安能吃得下的,一本万利,做成的是子孙后代百年都花不完的积蓄。
借机站队,也是从商贾平步青云的捷径,他首先想的却是仗义疏财,百姓困苦。
他提的要求不算过分,王萦欣然同意。
褚清点点头,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问道:“怎么是你来,薛薏呢?”
王萦无奈笑笑,有个人执意要把她困着,她能有什么办法。
以为他信不过自己,宽慰道:“放心好了,都是一样的,面上是我,不过掩人耳目之用,最后拿主意的还是薛薏。”
褚清连连摆手道歉,“不不不,在下并非这个意思。”
不是看轻了王萦,他只是担心薛薏。毕竟晋王府那位,消极避世了许久,一出来就是要娶亲,听说九皇子频频过来淮安,朝廷就是防着他呢。政斗,若是牵累了她可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