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萦让他大可放心,她可是看出来秦敕对薛薏用情至深,她不过频频找了薛薏几回,都快被他用眼神杀死了,再看褚清,满眼担心,玩笑道:“这么担心,你对她有意啊?”
她打包票,若是他真去追,就但凭薛薏对他的信任,也不是没有机会。薛薏可不是会轻易交付信任的人,前提是先把秦敕那个疯子解决。
本想着活跃活跃气氛,没想到褚清矢口否认,正色道:“王姑娘慎言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莫要伤了薛姑娘清誉。”
君子之交淡如水,他不能成了薛薏的负担,经王萦这么一打岔,也不敢再追问薛薏的事,只是心中始终隐隐不安,终于还是出了事。
“薛薏已经将近半月联系不上了,晋王府那边也没有找人的意思。”王萦心下着急,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薛薏计划好的。
但是,在战争面前一个女子的生死着实微不足道,可能出了他们,也没有人会关心薛薏的死活。
王萦愤恨砸了下桌子,暗恨自己看错了人。
她以为秦敕虽然人疯了些,总归对薛薏还是真心的,没想到为了造反也能不管不顾。
褚清紧抿着唇,脑中飞速转着,他想,他知道该找谁帮忙。
来不及跟王萦解释,脚步匆匆离开。
顺意酒楼生意门可罗雀,街上也少有行人,家家户户家门紧闭,生怕惹祸上身。
褚清进去,轻轻敲了敲掌柜的桌子,“我要见你们东家。”
隐雾山庄收回了顺意酒楼,他猜测应该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。
打压薛薏,却没来由地帮助自己的人。
果不其然被引上了二楼的雅间,让他稍等片刻,东家外出办事了,很快就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