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有理,却处处透露着怪异。
褚清不依不饶,想要去拜见薛薏一趟,问个清楚,被族老赶紧拦下。老人面带不满,吹胡子瞪眼道:“哼,你还是顾顾自己吧,还担心人家。”说得阴阳怪气。
“族老那边早对你不满了,最近几个堂口的生意都不行,伙计都跑去薛薏那儿了,她倒好,全盘接收,根本没给你留活路。没有这个单子喘口气,你等着被族老扯下去吧,还往外推。”
他拦在门口不肯走,非要褚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接了这单生意。
褚清无奈,只能点头应下,好说歹说才把老人劝走。
在明光堂坐了半晌,最后褚清一拍桌子,起身道:“不行,我还是得去。”
无功不受禄,不搞清楚,他这单子吃着于心不安。
“您要去哪啊?外边有个王家的小姐,拿着信物说要见您呢。”丫鬟来换茶,正好听见褚清的自言自语,手下一边忙活一边说道。
“什么信物?”
“好像是什么船队的印吧。”
褚清思索,眼睛转着,现在临安的船队大抵都在薛薏手上了。
他就知道她肯定留了后手,这不瞌睡了就来枕头,美滋滋就去见人了,高兴得丫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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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是说薛薏要屯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