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从头到尾都是严防死守,他既然决定囚禁她,就会做得彻底。
他低头吻住她,四目相接,更像是一场博弈,他能感受到她轻浅的呼吸。因为薛薏没法挣扎,被动承受着他所有的索取,眸光逐渐变得混沌,等他松开她,粗粝的拇指轻轻抹掉她唇角的晶莹。
看这样多好,他一开始就该带她来这儿的。
反正现在他们已经彻底闹翻了,他一点都不想顾及她的想法。
薛薏唇瓣微张喘着粗气,红着眼尾瞪他,“这算什么,禁脔吗?”
秦敕正垂着眸为她解腕上的绳子,闻言眼都没抬一下,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刚解开,就猝不及防被推开,薛薏朝门口跑去,衣摆翻飞,像翩跹而脆弱的蝶,秦敕完全没有慌张,看着她到门口使劲推了两下没有丝毫动弹。
秦敕晃了晃手上的钥匙,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,吸引薛薏回头,饶有兴致问:“需要我给你开门吗?”
结果是显然的,他不可能放过她。
明知道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,就像她折腾了这么久,难道真的逃出了他的手掌心吗?
薛薏不可置信摇头,心里升出浓重的恐慌,看他,又看自己,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终将步上母亲的后尘。
她后背紧紧靠着门,近乎绝望地朝他喊:“我不要呆在这里!”
腿脚无力缓缓往下滑,秦敕一步一步靠近,揽住她的腰防止她跌倒,薛薏抓住他的衣襟,用力攥紧,呼吸紧促地说道;“就算,宜山救你的人不是我,但是我引走了追兵,你派人去南边的瘴林,应该能找到他们的尸骨。这样……能不能放过我?”
薛薏眸中流露出些许期待和侥幸,她恍然想起,自己也是立了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