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,别冲动车夫小心解释,“确实是前些日子,有难民闹事,将大路砸了还未修整好,您又走得着急,怕耽误了您的事这才选了这条小路……”

他的话真假参半,让人辨不清楚。

薛薏听到了,不置可否,因为她确实在秦敕那儿听闻了此事,可她更相信她的直觉不会出错。

马车缓缓停下,薛薏满心注意都在车夫身上,因为常年忙碌,赶车牵马,他人长得很结实,但凡薛薏有半分掉以轻心都可能被他夺了武器。

然而可能从来都是做着安稳差事,他人很老实,面对薛薏的生死威胁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,让薛薏少了很多事。

不过很快她也知道了车夫不挣扎的原因,那个一直跟着的小丫鬟,不知不觉间摸到了薛薏身后,朝她颈后轻轻一敲,薛薏浑身脱力,眼前一黑倒下,车夫顿时松了口气,感激地看向她。

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薛薏用力咬着牙回头,看清了对方熟悉的眼神。

完了……

这一招请君入瓮,是秦敕谋划好的,就看着她白白往坑里跳。

同时这一幕和多年前记忆重叠,反正都已经完蛋了,薛薏感叹,他身边的人下手可是个顶个的干净利落,不过当年山洞那个似乎是叫听风,甚少见到。

再醒来的时候,就是如今的场面。

薛薏轻轻动了动脖子,没什么感觉,赞许道:“你下手倒是比他精准。”

当年醒来的时候她可是浑身都疼,除了脖子上的伤,还有脚伤,连着头疼了好几日,打不起精神。

不过庄子上没有伤药,更没人给她请大夫,她凑和着薛苡找来的草药应付了一下,总不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