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敕的意思他还不明白吗?

她大抵后半辈子都会被困死在这里。毕竟做过他的王妃,她的下场太难看,丢得是晋王府的人,所以秦敕不会休她更不会和离,她不配体面。

“给我松开,你看着我还能跑了不成?”薛薏刚刚尝试着动了动手腕,白皙的皮肤立刻被磨出红痕,十分刺眼。

吟酒面露为难,不答应也没动作,倒让薛薏明白了她的意思,看着眉头一挑。

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至于如此。

她的眼神分明说着。

吟酒无奈,若是旁人他当然放心,看住个人的底气他还是有的。不过面对薛薏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,生怕就被她找到什么空子跑了。

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将王妃安稳带到这里再摊牌的,届时王爷应该也刚好能赶到,谁知道再怎么小心,还是被她中途发现了不对,现在已经是迫不得已做出的选择。

正僵持着,门外传来锁链碰撞发出沉重的声响,打开以后,那边刚好是太阳当头的方向,薛薏看过去眯了眯眼睛。

秦敕墨色的衣裳披着淡淡的金光,大步走进,稍微抬手,吟酒立刻会意退下,朝着薛薏一阵挤眉弄眼,让她想想他刚刚的劝告。

薛薏垂着脑袋,没敢直视他的眼神,问:“这是哪?”

死,也总要让人死个明白吧,她不想死后连自己的葬身之地不知道是哪。

秦敕走过去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薛薏这才看清,这混蛋脸上竟然有难得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