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伤,薛苡又靠不住,生活质量是肉眼可见的飞速下跌。她想是上天不想让她们活,前路无光的时候,薛从义又良心发现派人来接她们回家,一切又有了转机。

吟酒愣了一瞬,后来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听风,抬手挠了挠头。

听风着急给王爷送解药,当时又不知道薛薏的身份,或许下手就重了些,他可是小心谨慎生怕伤到了王妃。

卸下了身上伪装,薛薏难得见他真实的模样,清秀中带着些腼腆,看来他以后是不需要伪装留在她身边了。

抬头打量四周,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,很简单,又偏僻寂静,厚重古朴的大门拴着。

看薛薏神情严肃,吟酒不觉生出几分不忍,小心劝着,“王妃您就和王爷服个软,这事儿一定会过去的。”

他能看出来王爷虽然嘴上不说,心中还是有王妃的。

同样是救命恩人,对薛苡小姐和王妃的态度可谓天上地下,现在薛苡还在王府上住着,王爷不闻不问干脆全交给听风去处理了。

等她想好了要什么,再来跟他说。

薛薏觉得好笑,笑得讽刺,她服软?她服的还少么。

但凡秦敕给了她半点希望,她不会走到这一步。他想要的是绝对的掌控,支配,在他身边,她永远都不会感觉自己安全。而她想要的是个身份贵重可以利用,能被她拿捏的人。

其实有点共同之处,他们不应该喜欢对方,应该喜欢上同一个人才对。

稍稍叹了口气,薛薏也不准备折磨自己,手腕真的挺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