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苡原地立正,再也不敢动弹一下,等着秦敕的下一句话。

“她没去靖州,失踪了。”

薛苡瞬间抬头,惊讶地瞪大了双眼,“怎么可能!”

明明是她看着安排的……反驳的话,卡在嗓子眼,薛苡连忙捂住嘴,却也知道已经来不及了。僵硬看向秦敕,他凉凉地瞥了她一眼。

他甚至从走进来跟她说没超过十句话,却每一句都好像看破她心中所想,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,已经快交代干净了。

秦敕看着薛苡匆匆离去的背影,熟练用着薛薏的茶具给自己添了杯茶,手腕轻摇晃出茶香,翻腕饮尽,干脆放下。

秦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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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没有起兵之由,夺妻之仇算不算?”

秦寒生手指捻起棋罐中一颗黑子,放在手中仔细把玩。

上好的永子,手感温润,透过阳光,泛着莹莹墨绿的光。

玩够了,就看似随意落在棋盘上,跟全局的排布连在一起。

秦敕执白,紧随其后落下一子,嗤笑道:“你倒是算无遗策。”

局势一瞬间反转,本来有些懒散的秦寒生忽然来了兴趣,身子略微往前靠了靠,细细打量场上情况。

半晌,抬头对秦敕投去赞赏的目光,“你棋艺精益了不少。”

他们上次这样下棋,应该已经十几年了吧。

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,秦寒生难得怀念,他还记得当年那盘棋,到底是秦敕当时年轻,布局的手法都略显稚嫩,如今处理得老道不少。

不过他也不会手下留情,继续不动声色地步下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