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敕也看出她的不满,思量一番,确实不适合她。
他们这群人,都是算计来算计去的,给了她钱权,她没有守住的能力,对她来说也不一定是好事。
薛苡一手扶着床沿站起,另一只手中攥着裙摆,因为站得急了,眼前闪过一道白光。她晕着往旁边倒了一步,还好及时稳住了身形。
“啪嗒。”
清脆的一声,秦旷的令牌从薛苡袖中掉出来,秦敕的视线几乎是一瞬间锁死在了上面。
眸色一暗,来了主意。
而薛苡又是熟悉的掩耳盗铃,急忙蹲下身捡起来收好,略显慌乱,又故作镇定,心虚地瞥了秦敕一眼,当然什么都没看出来,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应该没看清,或是不认得。
她拙劣的表演秦敕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,这才对么,符合他的设想。
从一个人做过的事,大抵可以反推出这个人的性格习惯甚至背景。他之前是从未关注过薛薏这个怯懦软弱的姐姐,不然或许会更早发现端倪。
薛苡脚步轻悄悄地挪,往门边挪。原来当年宜山她随手救了一个人,现在反而成了她的免死金牌。这可能就是人常说的,善有善报?虽然她从来都不是为了善报做事的吧。
只要秦敕不杀她,怎么都好说,她也不会出卖薛薏。
挪到秦敕觉得好笑,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简单的人了,忍不住开口:“你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