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很好,是他熟悉的薛薏。

是他将事情搞得太复杂了,他们之间不需要感情,在一起就够了。

秦敕摊手,心已经飘向了别方,懒得应付她,想要速战速决,“不会杀你,既是我的恩人,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
“钱财,婚姻,或是权势?”

他给出的条件足以让这世间任何一个人疯狂。如果薛薏能听到,一定会气急人与人的差别为什么会那么大。

同样是报恩,秦敕若对她像对薛苡这么干脆,她何必舍近求远,机关算尽。

可惜天不遂人愿,资源总流不向人想让它去的地方,疯狂的那些人中,大抵不包括清心寡欲的薛苡。

薛苡缓缓抬头,眼睛红肿得像兔子,闪过一瞬疑惑,然后反应过来,为自己找到了解决之法隐隐惊喜,正准备说话,就见秦敕放下了交叠的双腿,微微俯身手肘撑在膝盖上,居高临下地看她,继续道:“她是她,你是你。算是给大姨子一个忠告,我跟她的事,你最好不要掺和。”

压迫感十足,直接堵死了薛苡的话。

薛苡嗫嚅,因为不敢讨价还价,紧抿着唇最终没有说话。

是,她想换薛薏自由平安。

她这两天受到的惊吓已经比她一辈子加起来还多,甚至连总让她站规矩的婆婆再想起来都变得可爱了些,起码她不至于一言不发拿起菜刀砍她。

她不知道薛薏究竟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当中,跟秦敕待久了,早晚也变成他那样的疯子。

说是什么忠告,明明是警告,薛苡眼中的光亮起来又熄灭,垂着肩,整个人都丧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