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苡原地愣了一会儿,心中留下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形象,回去吓得整夜整夜睡不安稳。

薛薏在这样的人身边,不亚于与虎谋皮,如何能行?

又一次见到秦旷,多日的相处薛苡对他的印象极好,如果他也喜欢薛薏,那么他应该比晋王要强。

薛苡道:“好,我答应了,要如何做?”

秦旷连连道谢,让薛苡都有些不好意思,没有注意到秦旷转身后得逞的笑。

“不急。”

就算害怕,还是忍不住去偷偷打量,秦敕的外貌和多年前宜山那人逐渐模糊,重叠只一眼,她就能确认。

他就是当年自己救下的人。

薛薏回头对上薛苡的视线,无奈又无力,她想怪她,又不知从何怪起。

她的野心,本不该将她牵扯进来。

薛薏脑中天人交战,要紧了后槽牙,恨不得将秦寒生连人带轮椅一起拆了。

这就是他的解决之法?

确实,这样秦旷确实不会揭穿她了。

可是她也不能活啊!

秦敕肯能会在弄死她或搞死她当中让她随意选择一个死法。

情急之下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薛苡惊呼出声,扶住薛薏缓缓软下的身子,满脸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