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真的不可能吗?薛薏为了权势,从来都不择手段。

半晌,薛苡安慰好了自己,颓然开口:“她过得开心就好。”

或许秦旷都想不到,知道了真相以后,薛苡竟然感到些许释然和轻松。

不只是她欠了薛薏的,薛薏也欠了她的,她可以和她站在同一个台上,平等相待。

秦旷原本是想让薛苡心中不平,妹妹荣华富贵,她却被恶婆婆搓磨,让她们姐妹反目。

想到查到的消息,薛薏这个姐姐是个善良到无可救药的,轻轻“啧”一声,迅速改变了策略。

秦旷靠近,神色认真,道:“她受了蒙骗,过得并不好,那人……是个疯子。”

秦敕囚禁她,控制她,秦旷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是谎话。

他就是那么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似乎难以启齿,秦旷看着神情娴静的薛苡,如果是她,可比薛薏好对付多了。

他对薛薏用情至深,不愿看她身陷苦海,因此他想请薛苡救救她。

只要薛苡站出来,说清楚当年的事,就能让秦敕放过薛薏。

这次薛苡沉默了,如果是为了救她。

她在秦旷那里住了许久,得到了事无巨细的精心招待,再看秦旷,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

她外出去打探晋王的事,得到路人惊恐的回答:“你可别问那个活阎王的事儿了,那是连亲爹都下得去手的恶鬼啊!”

路人示意薛苡附耳过去,“我就跟你讲,为了小命,可莫要宣扬啊……”

晋王当初袭爵并不光彩,不仅找人打断了亲爹的双腿,还将人丢到了荒山里,晋王府一派上上下下不从者,杀无赦。经历了一番血洗,才坐稳了这个王位。

“可能是从小毒药吃多了吃得心理变态了吧。”

路人讪讪撇了撇嘴,不等薛苡问更多,着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