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薏脑子还晕着想道,还好不用侍奉公婆。

若是寻常女子,大抵是习惯了早期伺候夫君请安公婆,毕竟出阁前也是这般侍奉父母,晨昏定省。偏偏薛薏小时候甚少面见双亲,庄子上也只有一个姐姐,后来离家更早。

她出来自立门户,一向是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,尤其是冬日,总容易躲懒倦怠。不过好在她一向作息规律,再迟也迟不到哪去,但实在是经不住秦敕这般整夜整夜的折腾,生意交了出去,她又闲着没事,生活是越发靡费了。

薛薏暗自摇头,略略抬眼,春祺给她戴好了簪子,脸上的笑意难掩。

在她看来,是小姐和姑爷闹了许久的别扭,终于和好了。

收拾完稍微定睛一看,薛薏此时略显倦怠摊在椅子上,唇红齿白,雍容华贵,活似西方传教士带来的油画,春祺不小心看呆了。

薛薏是一眼看过去就让人想要沉湎的美。

她不由想起来之前夏安给她读过的诗,“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们姑爷是还没有到“不早朝”的地步。

春祺藏不住事儿,在想什么,薛薏稍一问就全交代了。

薛薏闻言顿时沉默,因为她能想象到秦敕的反应。

大略是满眼戏谑,轻蔑道:“就你?”

他收敛着她都招架不住,就她这细胳膊细腿儿,若真到了“不早朝”的地步,还不得折腾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