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晚的悲惨遭遇,一脚就往吟酒身上踹,吟酒躲避不及,且一头雾水。

薛薏怒骂他,“你小子嘴还能再碎一点儿吗?”,却没有真的动气。

吟酒心思活络,性子也活泼,跟她院里的小丫头都打得来,尤其跟春祺玩儿得快成亲姐俩了,这事儿大抵不是他故意的。

难怪秦敕把他派来,她院里发生了什么,都不用风吹一溜烟儿就传到他耳朵里了。

吟酒委屈地撅着嘴,被薛薏训着,又偷摸抬眼去看春祺,想让她帮他求情。

春祺才在牌桌上将这个月的月银全输给他,躲在薛薏身后,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
活该,让他昨天打牌的时候逮着她不让她下桌。

吟酒默默替听风背了这个黑锅,认命去处理府中的流言,还自家王爷的清誉。

“是。”回应幽怨又无奈,垂头丧气离开了揽云阁。

等他走后,说笑也渐落,薛薏屏退了其他人,只留下春祺,才恢复正色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钱送去了吗?”

说起来她能顺利转移财产给王萦带走,还多谢了秦寒生为了这笔现银,不留余力地替她打掩护,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笔钱经过了他的手,她正好也能从秦敕眼皮子底下安稳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