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两件披风的事过,他察觉听风每次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,又像是难以启齿。

听风办事一向干净利落,能做到不听不看不多问,这种情况着实怪异,所以秦敕直接叫住了他,依旧处理着手下的折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声道:“有事直说。”

听风深吸了一口气,从吟酒那里听来的话仿佛烫嘴一般,在嘴里炒了又炒,最后用他能做到的最委婉的说法说了出来,同时目露担忧:“王爷,不要讳疾忌医啊。”

若是房中事不能和谐,王爷和王妃的关系就不能和谐,两位主子不合,遭殃的还是他们下人。

秦敕“啪”的一声将折子撂倒了案上,抬头,表情似笑非笑,“出去。”

听风低头应是,逃似的出门了,同时暗骂吟酒是个大嘴巴,这种事跟他说说也就罢了,怎么能大张旗鼓地宣扬呢?

若是吟酒知道,一定大呼委屈,他可只和听风一个人说起过此事,是他借“我有一个朋友,身体有恙”的说法,替王爷打探解决之法,还自以为妙。那王府里的下人都像人精一样,听风又一向只对接王爷的事,才让其他人瞎胡猜测。

薛薏听着他的质问,顿觉心虚,尴尬一笑,“都是下面人瞎传的,你跟他们计较什么。”

她就随口一说,出出气,谁知道会闹得这么风风雨雨的。

秦敕视线幽幽开口,“是啊,下面人传不要紧,要紧的是不能让夫人误会了,可要好好给夫人证明一番。”

怎么证明?身体力行地证明呗。他就是想找着借口折腾她,薛薏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淹没在呜咽声中,而后,秦敕确实再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翌日,薛薏拖着疲惫的身躯睡到晌午,秦敕倒是一大早就起来了。薛薏在被窝里嘤咛了几声,到底没起来,也不再执着于“妻子的职责”,反正她是什么人秦敕还不清楚。随他自己穿戴整齐,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