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敕想要避重就轻,得看薛薏给不给他机会。

指腹轻轻触了触碗壁,柔声试探:“这药凉了,还是倒了吧。”

说着就想掀了碗,被秦敕拦住,深沉盯着薛薏,像是直接能把人吸进去,“不必。”

然后直接夺过碗饮尽,薛薏一瞬间好像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,垂头丧气坐在石凳上,等视线中再次出现那支白瓷碗,已经见了底。

抑制不住浑身轻微的颤抖,薛薏气急夺过那碗,用力摔碎在院子的地上。刺耳的声音过后是久久的寂静。

薛薏站起身,可以看出浑身都在使劲,像只炸毛的刺猬,眼角的泪悬而未落,直视着秦敕的眼睛,质问: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
她只想要后半辈子有个依靠,他都不愿意给她。

秦敕对她的气恼一律无视,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她生孩子,随她怎么出气。

院里的人早被屏退,秦敕站起来,逐渐靠近,强势将薛薏揽进怀中。薛薏正在气头上,手脚并用着挣扎,但他的臂膀如铁一般困着她,薛薏的拳头落在他身上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调情。

攥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,秦敕低头去吻她。薛薏不是很配合,齿关紧闭,眉头皱在一起。

秦敕偏要她配合,丝丝入侵,不容抗拒,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,薛薏突然睁开眼,狠狠咬了下他的唇瓣,血腥味顿时在两人口中蔓延。

薛薏想趁着他情迷抬腿偷袭他下三路,直视刚有动作,就被秦敕发觉果断拦下。

她被压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一条腿被压着,另一条被他攥住控制住,架在他腰侧。

秦敕淡淡垂摸看她,用舌头舔了舔唇瓣的伤口,“嘶”了一声,随后没有犹豫,又一次俯身压下,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。

论武力,她从来都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
薛薏服软了,声音带着哭腔,求道:“回屋里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