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不好,却不是先天不足,而是全赖他那个好儿子。

秦寒生抬眼往四周打量了一通,最后目光饶有兴趣停留在薛薏身后揽云阁的牌匾上。

他许久不回王府,突然一回,果真处处都熟悉,想来秦敕是没那个心思修葺,一切都维持着多年前的模样。

唯独薛薏住的揽云阁,每处都是秦敕亲自置办的,新奇得紧。

之前,他还当秦敕已经无欲无求准备遁入空门了呢。

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,出类拔萃,却也桀骜不驯,需得他这个亲爹费尽心思跟他博弈。

娶了个媳妇,同样不走寻常路。不过无妨,少年人有些性子也是好的。

淡定地摊了摊手,无奈介绍道:“薛姑娘既已嫁给秦敕,那也该称我一声父亲才对。”

他大言不惭,言语间底气十足,丝毫看不出许久之前已经和秦敕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如果不是薛薏之前跟他有过牵扯,怕真是要被他这模样骗过去。

不动声色瞥了一旁的吟酒,从他脸上看出了秦寒生并没有说谎,忽然明白他和秦敕之间的牵扯了。

难怪,难怪他要一直插在她和秦敕中间了。

一时笑得讽刺,“那庄主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夫唱妇随,他都不认您了,我怎好打自家夫君的脸。”

一句话表明了立场,秦寒生竟然深以为意点了点头。不强求,他是不喜欢孩子,损个儿子也没有添个女儿的想法。

他只想让薛薏放下防备,起码目前,他们在同一条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