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奇怪,薛苡小姐成婚也月余了,怎么都该抽出空来给家中寄信,可事实是自从薛苡出家以后,全是姑爷代笔的消息,现在更是连代笔都没了。
春祺也不知道小姐着急问薛苡小姐的信中到底写了什么,如此着急。
终于坐不住了,薛薏一拍桌子站起来,唤道:“更衣!”
她得去找秦敕。
急匆匆地跨出门槛,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坐着那个该死的轮椅,不紧不慢笑着看向她:“这么着急是要去找秦敕吗?不急,上我那儿小坐一会儿可好。”
他好像总能精准碰到她落魄的时候,现在她内忧外患,对于薛薏而言,感叹他是个灾星都不为过。
而秦寒生说着手里晃着一个熟悉的信封,在薛薏眼前,分明是她原本寄去靖州的那一封,原本算是平静的心情瞬间警惕。
薛薏后退了两步,神情疑惑。
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脑中迅速转着,她多年前研究过,隐雾山庄,隐雾其名,谓隐遁待时。
她也想知道他待的是什么时。
但是现在她好像懂了,因此心情逐渐严肃,他的目标,竟也是整个天下。
秦敕是疯了吗和他合作?
她不信任他。
对于薛薏的防备,秦寒生满不在乎,用袖子掩唇轻咳两声,颇有病美人经不住风一吹就要散架的易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