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他还得感谢薛薏,如果不是她,他不能那么顺利将秦敕拉上这条船。
慢条斯理打开了手上的信封,略微抬了抬眼皮,正色道:“不如,我们先来解决薛姑娘的困境如何?”
若不是截下了她的书信,他也不知道当年的事竟然另有隐情呢。
为了这封信,损了他不少人呢,总算结果不算是亏。
秦寒生想着就觉得心情愉悦。毕竟在他看来,控制了薛薏就是控制了秦敕,薛薏不信秦敕的感情,他信啊。
他那个冷漠无情的儿子,什么时候这么荒唐过?
笠青推着轮椅缓缓往前走,沉默一言不发,薛薏咬了咬牙,最终选择追上去,“你要怎样?”
轮椅停住,在一处静得可怕的院子,薛薏都不知王府竟然有这样的地方。
秦寒生看出她的疑惑,淡漠地解释,“这是曾经他母亲住的地方。”
抚掉蒙尘的花架上落下的枯叶,难得目露怜惜。
很浅,浅到薛薏还没来得及确认就消散干净。
“我想跟薛姑娘谈一桩生意,你将临安的三千万两白银,给我。我帮你解决九皇子,这件事再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秦寒生道。
听到他的要求,薛薏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要这么多现银干什么?
“就算没有我,九皇子已然将晋王府视作眼中钉,肉中刺,你们早晚都要解决他。就算没有九皇子,你也知道当年的真相,我将把柄留给你要挟我一辈子吗?若不是诚信来做生意,我就先请退了。”薛薏想都没想开口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