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扶筝心中不服,面上不显,神情有些落寞,乖顺应下,看得王夫人一阵心疼,拉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的好女儿,母亲一定会给你另寻一门好婚事。”
好婚事?就她王家养女的身份能有什么好婚事,王扶筝心中冷冷想道。
自从王萦回来,之前与王扶筝交好的世家公子,都不再忍着她拿乔,亲生女儿跟养女,到底不一样。
眸色微暗,找借口支走了王夫人,自己回去跟薛薏聊天,然后一杯茶泼到了薛薏身上。
慌忙拿着手绢替她擦拭,在察觉茶渍无法去除后,不好意思道:“王妃要不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薛薏眉头一挑,如果她说:“不妨事”,王扶筝这出戏是不是就演不下去?
把恶意明晃晃放在脸上就是这样,每个阴谋都让人发笑。薛薏顺着她的意思,跟着小丫鬟七拐八拐,最后到了个僻静之地。
终于不耐烦让吟酒打晕了她,丫鬟晕倒之前,只记得自己眼前好像有两个晋王妃。
拍了拍吟酒的肩膀,想夸赞他的易容术果真好用,然后自己走了,留吟酒看看王扶筝究竟想搞什么名堂。
她原是想找个地方等着,只是这四周实在人少得不合常理,看来王扶筝为了避开人证,特意安排过了。薛薏这么想着,却没有猜到这个院子原本就是无人在意,因为这处住的主子,不被王家人喜欢。
薛薏漫无目的走着,慢慢驻足。
一口枯井,一个女子,秋风卷过落叶,也卷起她的衣角,寂寥凄楚的氛围瘆人。
这一幕没来由跟薛薏很久之前已经模糊的记忆重叠,然而有一点不同,是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