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生从小给他喂毒药,就为了测试哪种能让他失控,直到培养的继承人无懈可击。秦洛川后来打断了他的腿,丢到了荒山野林里,自生自灭,从此再无音信。

他们王家投靠晋王,是在为自己谋算,他们王家几代富贵,已经几百年没有站错过队。是真真靠近朝廷的权力中心才能知道现在的朝廷已经是大限将至,国库亏空,皇帝昏庸,任人唯亲。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九皇子又轻率莽撞,不堪大用。

如果他要争,就没人争得过他,这是王家的判断。

所以晋王妃的人选和他们的利益息息相关,正巧扶筝有意,若是能借此成为晋王近臣,那是再好不过。

如此想着,对突然出现截胡的薛薏更没有好脸色。

依旧撑着贵夫人的架子,质问一样道:“或许是刚进王府,王妃不太懂规矩,这大户人家的媳妇可跟小门小户不同。我女儿也算是王府的客人,究竟是招待不周还是有心为难,王妃想想清楚,不然我只能去找晋王殿下要个说法了。”

王扶筝揽着王夫人,闻言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眼神怯懦。王夫人打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两下,温柔安抚她。

再怎么说她是长辈,她不信薛薏敢对她不敬。

王扶筝略带歉意地看向薛薏,有爱莫能助的无奈和懊恼,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。

晋王府无公婆,洛川哥哥又不理后宅事,或许是这样才让薛薏有可以无法无天的错觉,那么这个下马威,就让他们王家来给。

有人冲在前面当坏人,自己躲在后面能当好人,名声利益全落得,王扶筝有这个手段,她不鄙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