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晓得为什么薛薏一个小姑娘会这么懂朝堂之事,而且说多错多,不一会儿被她捉了错处,才后知后觉,薛薏商贾出身,不是寻常养在深闺只知道弹琴绣花的小姐。而她夫君,刚巧在宝钞提举司任职。

如果薛薏想,传到晋王耳朵里只是时间问题。王夫人一时汗如雨下,压力山大,打着哈哈示弱,“我一后宅妇人不懂男人前头的事。”

拉过一直跟在后面抿唇不语的王扶筝,道:“你妹妹这几天一直在祠堂跪着,跪到她愿意给你道歉为止,这次回来,她定然不敢再害你了。”

王扶筝心知这是王夫人在转移话题,咬了咬唇搭话,就算不甘心也没有办法,“妹妹年纪还小,娘亲可莫要过于苛责了。”

从薛薏身上吃得瘪好像突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,王夫人冷笑一声,“呵,她可不小了。是你大度才不介意,她就是坏!”

薛薏瞥她一眼,王夫人维持笑容对薛薏解释:“让王妃见笑了,要不是小女儿顽劣,也不至于让扶筝叨扰。”

“哦,那你们家的笑话还真是不少。”薛薏淡淡回道。昨天王扶筝让她见笑,今天王夫人也让她见笑。

王夫人明知道被讽刺,也只能尴尬陪笑,王扶筝冷在一边,越看薛薏恨不得扒了她的皮,吃她的骨血。可能这么多年所有人都顺着她,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厌恶的人。

薛薏坐在上位淡定喝茶,王夫人将王扶筝拉到一旁,想劝她歇了心思。

明显这位新王妃不是好对付的,她女儿如此单纯无辜,如何跟薛薏去争?若说之前她出身商贾,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。而王扶筝,就算不嫁晋王,他们自会给她找一门好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