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,她们注定不能成为朋友。坏也得坏在同一水平,按照薛薏来讲,就是她一眼看破她拙劣的伪装和简陋的手段。

不像秦敕跟她半年,她都没看出来他藏得这么深。

薛薏胡乱想,如果全世界的坏人只有她一个有脑子该有多好。

想着想着突然笑了,收回心思,懒懒瞥了王夫人一样,就让她感到压迫。她觉得很不合理,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小丫头吓到,还是一个侥幸攀高了枝的下等人。

薛薏抬手轻抚了头上的鬓发,她打扮得素净,以至于人几乎都注意不到她用的饰品嵌着上好的南珠,按照身份连王夫人都不能戴。

顺着她的动作,王夫人注意到,一直刻意忽视的事实不得不承认,薛薏不怕得罪她,显然也没有给她留面子的意思。

自己大打脸的事着实难做,万分不情愿朝她福了福身,“见过王妃,问您安好。”

薛薏虚扶了她一下,边走,边问起王大人的事,状似闲聊。

不是她来找她说话的吗?都不用拷问就有这么好打探消息的机会,她可不能辜负了。

预想中的打压薛薏,非为扶筝出了一口恶气却没有实现,王夫人眼睁睁看着话题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,额角被她问得阵阵冷汗,再不复原本的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