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点后,秦敕定定看向薛薏,她生气也有了理由。

因为他让人救王扶筝?

视线移回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扶筝身上,稍稍松了口气。

无关紧要的人。

已是深秋,冷风吹来王扶筝不由打了个寒战,小心靠近扯住了秦敕的披风,阴湿了一片水痕,泪眼婆娑着抬头,柔弱又无助。

她想,这么多年青梅竹马,应该是有情分在的。

就算不看在她的面子上,也要看在她父兄的面子上,给她主持公道。

秦敕看着那片水痕眉头微皱,有种自身领域被侵犯的不适感。不过对薛薏不会,他巴不得她时时刻刻来侵犯。

随手解了披风襟口的带子丢下。

不只是王扶筝误会了,顺手捡去披在身上,瑟缩着,鼻翼间笼的都他屋里常用的龙涎香,娇弱满足地笑,“我带回去洗干净,再还回去。”

“呵。”薛薏看着眉头皱得更紧,忽然觉得讽刺,扭头就走。

第25章 沉沦

不再去追探王扶筝荏弱姿态下一闪而过的挑衅,他对谁怎样,为她出头,那是他的选择,都不是她能决定的。试探到最后,最可笑的就是她。

薛薏想给自己留下点体面,快不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,她甚少有狼狈的时刻,尤其还是面对他。

秦敕默默盯着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
如果可以重来,她会选择良善不计后果,在宜山拼死救他,护他,成为他的救命恩人。会选择真诚不攀附权势,即使他隐瞒,她亦赤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