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紧接着自家王爷的话更令他沉默。
“签了死契的下人调去庄子,让他们管住嘴,其他的统统处理掉,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分毫。”三言两语处理干净了后事。
“……是。”
一个杀人,一个灭口,他要收回之前说王妃和王爷不合适的话,明明是狼狈为奸天生一对。
眼看王扶筝快要不行了,吟酒也不由染上急色,准备开口相劝,毕竟不能真的看她溺死,才听秦敕道:“救人。”
冷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听不出情绪,怪罪或是担忧,都没有。薛薏应声回头,无声与他对视。
秦敕皱眉,她不高兴。
为什么,他哪里不能让她满意?又或者嫁给他这件事本身就让她不满意。
秦敕光是想想这种可能心中就压抑不住地戾气。
侍卫像得了什么特赦,立刻跳下水将王扶筝捞了上来。王扶筝咳出了几口水,才幽幽转醒,恍惚发觉她刚才是真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对死亡的恐惧一瞬间全部涌上,单薄的身子轻颤,眼角挂泪一行滑下。
美人即使伤心落魄,也是美的。梨花带雨,更添了几分风情,我见犹怜。
哽咽说道:“我只是来跟姐姐问好,实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姐姐,竟要,竟要害我一条性命。”
她专心哭诉着薛薏的恶行,因此也全然没有注意秦敕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。
来时吟酒交代了个大概,他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,薛薏没必要和她闹起来。
她看不顺眼的人,有千种万种的手段了结掉。
除非她是故意的,试探他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