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未愈,又无心脂粉,薛薏满脸带着倦容懒懒倚靠在软椅上,春祺在身后小心帮她按摩着头。
她毫不客气让薛从义坐在了下位,可见对他毫无尊重之意。
早想到薛从义会来,却没想到他来得这样早。也是她低估了薛从义,何家都没能知道,他先知道了,消息之灵通,可见他的青云路是扶摇直上,如日中天。
至于他来的目的,薛薏也可以预想,自然是想让她回薛家出嫁。白多个身份贵重的姑爷,他未来更是官路亨通。
薛薏这个态度,摆明了不认他这个父亲,可薛从义却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出戏唱下去。
无论薛薏认不认他,他是一定要摆上父亲的架子,若是自己都不给自己脸面,就别更别想着旁人能给脸面。
率先发难道:“你要嫁人,怎么也不知会家里?我也好让你母亲早些准备你的嫁妆。”
淮安富庶之地,又是晋王封地,仰太子鼻息,虽说这些年晋王府低调了许多,他到底想不到薛薏哪来的通天的本事能攀上晋王府。
薛从义左看右看,他这个女儿除了一身皮囊实在拿得出手,又野心勃勃,手段骇人。
到底觉得不对。
晋王殿下不常见人,但当初承袭王位时闹得很不愉快,那雷霆手段,晋王旧部竟无一人敢不服他。
也是个肆无忌惮,说一不二的主儿。
换了任何一个地位相当的权贵,说要娶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薛薏他都是不信的,可偏偏是他,为什么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