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禧或许是知道些内情的,逝者已逝,而她甚至都不能替小姐分去些许忧愁。
薛从义眸中闪过精光,静静在门前等着,他不怕薛薏不欢迎他。
毕竟风水轮流抓按,若淮安传来的消息属实,她才是真真要飞上枝头了。
他需得亲自试探薛薏的口风,早做打算。
果真不多时春祺不情愿将他请进去,薛从义一路闲庭信步,他这还是第一次来薛薏的住处。
亭台楼阁,荷池轩榭,各个精致别出心裁,不由惊讶,虽是知道她宽裕,到底没想到能比薛府都气派,难怪她不愿意回去。
直到看见了院中停的棺椁,眉头瞬间皱起,教训:“这是谁的棺椁,怎么能在院中停灵呢?也不怕冲撞了人,真是不吉利。”
满脸沾了晦气的不悦。
春祺喉头发涩,解释了是病逝的冬禧,薛从义眯着眼思索了一阵,似乎才想起那个当初跟着薛薏一起离家年纪最小的丫鬟,面色更加难看。
“区区丫鬟,一张席卷了作罢,是你家小姐病着管不了事了?这般不懂规矩。”
说着就想越俎代庖,让人把棺椁抬了。薛薏出来,扶着门框站定,面无表情拦下,“是我吩咐的。若是想摆威风回你的薛家去摆,别在我这儿碍眼。”
就是有朝一日薛从义死了,她都不见得能让他在她院里停灵。在她这儿,冬禧的分量比他重。
她的蔑视,薛从义显然也读出了意思,硬是压下了火儿。
再看薛薏,不整妆,不换衣,完全没有把他当长辈来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