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明知道秦寒生此举有诈??依旧义无反顾,这是他最高妙的阳谋。

他知道他有多在意薛薏,有多想要娶她。

在让笠青去只会秦敕的时候,他就知道秦敕会来找他。

无视他的警惕和忌惮,秦寒生态度平淡而温和,微微敛眸,俯视着临安繁华的街道,“没什么,只是帮你看清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
有些人,有些情,非要强求,只能是两败俱伤,但即使如此,也不愿放手。

他虽然乐得看秦敕吃瘪,但也受够了他被一个姑娘耍得团团转,那没出息的样子。

他可从没有忘记他们的赌约。

不过儿子难得有这么喜欢的人,他最后会让他如愿的。

秦寒生浅笑着,眸中却不带一丝情感,笠青站在身后看着,默默噤声。

自芸夫人走后,也再没有人能让主上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
再过几日,晋王府的聘礼会直接下到,无论薛薏愿不愿意。

秦敕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意味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摸出一个酒壶,拔了盖子就要往嘴里灌,被薛薏拦住了,强硬夺过酒壶,眉头皱得愈深,“你不必试探我。”

薛薏回到屋里,一把将人拽进来,然后依着他身侧拉上窗子。

人多眼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