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他的眼睛好像更亮了,秦敕动作轻柔摩挲着她的手腕,突然感到一阵凉意,薛薏低头就看到腕上多了个翡翠玉镯。

面露疑惑,“这是什么?”

秦敕没有答话,只是认真望着她。

这是最后一次了,在心中默默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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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王府,明明没有主人,但下人各司其职,平静的一如往常。

听风不厌其烦地又一次答道:“回殿下,王爷确实身体抱恙,不便相见。”

九皇子敞腿坐在上位,手中盘着两个核桃,一手支着脑袋,“呵……”

以为他会信吗?

死里逃生,他太清楚那是谁的手笔了,也就大理寺那群饭桶,以为自己轻易就能抓了元凶,匆匆结案,然后去朝廷邀功。

眸中一道暗芒闪过,秦旷释然一笑,“那就替我传达,晋王可要好好养病,别到处乱跑才是。”

瘆人的威压压着,听风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九皇子终于离开时,恭敬行礼答道:“殿下所言属下一定会转达王爷的,恭送殿下。”

秦旷气愤甩了袖子,大步流星离开晋王府,身后的小厮很难才跟上,知道他心情不好,小心翼翼问:“殿下,那我们……”晋王称病不见,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刺杀一事就与他有关,甚至连治他擅离封地一罪都不能,能干吃了一个哑巴亏吗?

生怕触了他的霉头。

“去临安!”秦旷面色阴沉,朝后瞥了一眼,这次他中途折返,只有这几个亲信知晓,如果再暴露行踪,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,杀无赦。

身后的人似有所感,都深深低着头,瑟瑟发抖。

再见到他,薛薏会是什么表情呢?他还真是好奇,秦旷阴阴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