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人证物证具在了?

薛薏轻微颤抖的手昭示着内心的不平静,心中惊骇,他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秦敕,他到底是秦敕的什么人?

按照他目前的行动逻辑,是敌非友,尤其热衷给秦敕使绊子。

想通了这一点,薛薏也放下了化敌为友的心思,毕竟她对于竞争对手,一项秉承着做事留一线,他日好相见的原则,不想将他得罪得太死。

不过没道理自己都被逼上绝境了,还不摊牌。

薛薏抒了口气,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,先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,一定不能露怯。

“顺意酒楼不是庄主从金老板手上买来送给我的吗?庄主也别怪我多心,天上掉的馅饼总是要谨慎些。这不是恰好请金老板夫妻到我府上小住一段时日。”

人证是吗,她刚好也有。一直仔细盯着秦寒生思索的神情,薛薏继续客气道:“我只是做些小本买卖,朝廷真要查也查不出什么,不过庄主可不一样了,若是被上面的人盯上怕是麻烦得紧。不是万不得已,在下是在不想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。”

语气平缓,却字字句句都在威胁他,秦寒生突然来了兴致。

她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旁人好过,果然能被秦敕看上的人,能是什么善类。

沉思片刻,秦寒生将单子连着契书放到桌上,朝薛薏的方向轻轻一推。

开个玩笑么,那么认真作甚?真不可爱。

压了压手让薛薏稍安勿躁,安抚道:“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