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翻动,发出呼啦呼啦的响声,吸引薛薏的目光看过去,顿时浑身僵住。
那是……江南那支生意的货单子。
秦寒生见薛薏看到了,终于抬头微笑,“我早和薛姑娘说了,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为好。”
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呐。
第17章 博弈
契约上盖的是秦敕的私印,就是她和秦敕有利益往来的铁证。
嘲道:“看来完蛋的,只有薛姑娘喽。”
薛薏眸色凝重,她只说往日都是在临安交付好,怎么单这批丝绸到江南又被关隘卡住,“你和褚淮联手算计我?”
秦寒生赞赏地点头,他就说跟聪明人打交道会轻松得多,不用他多费口舌,他们看得明白自己的处境。
联手到算不上,但是褚淮比她更识时务一些,不会做无谓的挣扎,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就很配合地送来他想要地东西。
就是为了逼秦敕在明面上现身,薛薏一向是不到黄河不死心,就算发觉自己已经落入陷阱,也不愿束手就擒。
维持着镇定道:“这证明不了什么吧。”
货物押运外包给镖局也是常有的事情,凭什么就能证明秦敕是听她命令行事?
秦寒生就知道她会这么说,唇角微勾,笑着反问:“你猜秦敕若是落网,是会看着你和他双宿双飞,还是会和你同归于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