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薏听完嘴角抽了抽,所以刚刚的都是隔岸观火,落井下石吗?

不过也总算是没有翻脸,面色不善坐下。

其间笠青默默进来,神情严肃走到秦寒生身边站定,俯身到他耳边说了什么,秦寒生一摊手:“九皇子微服私巡遇刺,幸得左右侍从拼死相护,才没有伤到要害,不过现在昏迷不醒。”

说着还有些无奈,那小兔崽子动作还真快。

早些想让他做点什么,不得费尽心思博弈八百个来回,一瞬间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关,看向薛薏的眼神新奇而算计,不知道能不能利用。

薛薏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,把人当作器物,衡量作用。

被他看得浑身不适,不过知道朝廷那边得了消息很快就会查下来,眉头紧蹙瞪回去。

秦寒生收回视线,指尖在桌子放的契书点了点,“这个呢,我就当从没看到过。薛姑娘呢,也好生招待着金老板夫妇,免得他们出了什么意外,又惹上一桩命案不是?至于秦敕……”

秦寒生垂眸思考,确认可行,才道:“会有人替他去顶罪的。”

“不知这个处理,薛姑娘可满意?”好整以暇看过去,相比秦寒生的放松,薛薏紧张许多。

面色狐疑,考量着他的话是否可信,最终点了点头。

除了相信他,她别无他法。

在薛薏离开前,秦寒生送了盆金桔盆栽给她,花蕊白花,点缀在绿叶当中,可以预想等到结果,黄澄澄的一片,好看得紧。

送她到门口,雨已经停了,薛家的马车也已来接她,意有所指,“有些不听话的枝,该修剪还是要修剪,这才能长势喜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