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承认,很久没有如此激起他征服欲的女人。

他等薛薏成为他手下败将的那一天。

不动声色试探道:“那位是……不介绍一下?”

褚清笑意微微收敛,刚刚一切的前提建立在没有不速之客打扰。

他未曾听闻晋王殿下有来临安的行程。

“我的护卫,不必挂怀。”薛薏淡淡答道。

褚淮一阵沉默。

不见得吧。

想从她脸上看出些许端倪,无果。

冬禧终于领着何老太太赶来,脸上都是焦急和担忧,看到薛薏完好无算站在那里才松了口气,又看到她身边的褚淮,面色一变。

刚刚她觉出问题来,一边应付着那丫鬟,一边盘算着如何找老太太,最后将人压到老太太跟前。

在何老太太威压之下,那小丫鬟没两句就全交代了,就是她家公子褚淮指使她的。

薛薏盈盈向何老太太走去,好像全然将秦敕抛诸脑后,褚淮才终于确认,她绝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

这可有意思了,堂堂王爷,隐姓埋名跟在薛薏身边算怎么回事,临安可真是卧虎藏龙啊……

没等褚淮感叹多久,何老太太凌厉地目光扫向他,旁边拦着她胳膊的薛薏,看着也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。

褚淮无奈摊了摊手,告罪道:“就是有些话想跟薛姑娘说,这才支走了她的丫鬟,现下也是有了答案。确实是在下考虑不周了,正好往江南有一批丝绸生意,这就让给薛姑娘赔罪好不好?”

他言语极尽暧昧,寻常谈生意,他都喊薛老板,现在有何老太太,到底算个长辈在场,突然又唤薛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