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薏顿时被恶心到,嫌弃地拧眉。
从褚淮手里抢生意,不亚于虎口夺食。能让他自愿交出来的,能是什么好的。
不过薛薏才不怕,只要是真金白银,他敢给她就敢要。
何老太太为了薛薏的名声考虑,选择轻轻揭过此事。
视线飘在他们二人身上,不禁多想。
往日他们两个抢生意抢的头破血流,临安谁不知道褚淮和薛薏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,各家宴请都要提前打好招呼,怕他们当场打起来。
不过两人都是体面人,也只是夸张的说法。
所以现在何老太太突然发觉褚淮可能对薛薏有意,心中无比惊诧。
在宴席散后,单独留下薛薏问道:“那褚淮也算是我看大的孩子,你们……”轻言试探着。
若是想安顿下来,他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她原先的门路,九皇子微服出巡至临安,他圣眷正浓,这次微服私访很可能就是陛下在为他封太子造势。
他好美色,凭薛薏的姿容聪慧,只需要她牵线两人见上一面。
既然要争,何不往最高处争?只是其中险象环生,又不是在小小的临安可以想象的。
她只能牵线,甚至连桥都搭不了。
薛薏矢口否认,不过对何老太太的属意,同样犹豫。
抿唇道:“可以让我考虑几天吗?”
何老太太点了点头,毕竟是大事,她的余生,都可能因为这一个选择天上地下。
冬禧扶着薛薏离开守拙院,薛薏抬脚准备跨过门槛的一瞬,听见老太太在身后喊她,蓦然回头。
老太太扶着门框站着,看到夕阳的光碎在薛薏身上,她的身影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