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个时辰,管家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过来,放在嬴芜荼面前的地上,说:“喝了。”
嬴芜荼知道这是什么药,他反抗不了,于是端起碗乖顺地喝了。
等到中午时分,姜守烛从房间里出来,她看到小兔子还跪在院子里,她路过时问他:“想清楚没有?”
嬴芜荼不吭声,只是看着青石砖地面发呆。
“自讨苦吃。”姜守烛从他面前走过,“那就继续跪着!”
她今天中午去君侍院吃饭。
那四个小侍从上午就开始打扮了,他们上午都没打麻将。
四方桌上,姜守烛坐在主位,剩下四个按照进府的顺序依次坐在次位往下。
姜守烛什么话都没说,只顾着低头吃饭,可四个小侍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。
妻主很少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,今日这是怎么了?
他们听厨房的厨夫说府里今天来了一位男科圣手,不知道在煎什么药。
可他们四个谁的肚子都没有动静,那看来,只能是妻主的那位新欢了。
难道还真让那个新来的抢先一步怀上妻主的孩子了吗?
姜守烛吃完了饭,却见他们四个还没怎么吃,她奇怪道:“你们怎么不吃?我不是说了,你们全都瘦了,手感都不好了,必须多吃点饭!”
说完,她起身就走了。
这回四个人更吃不下了。
“妻主嫌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