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是嫌弃我。”

四个人又抱头痛哭起来,原本缩在角落的小白猫被吵得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

——

嬴芜荼跪了有快两个时辰了,他的身子摇摇晃晃,要跪不住了。

姜守烛从外面走过来,她自己去房间里拖了一把椅子过来,坐在嬴芜荼的面前,问他:“想好没有?”

嬴芜荼的脸色早就不红了,现在是一片惨白,连嘴唇都没有血色,他摇摇头。

姜守烛就不懂了,这分明就是五皇子给的药,他又有什么不能说的?

他到底在倔强什么啊?

她就不信这个邪了。

姜守烛回到屋子里,将桌下的小箱子打开,随手拿出一根鞭子,再次回到院子里,威胁道:“我就坐在这儿看着你,你要是倒下,我就拿鞭子抽你。”

嬴芜荼咬紧了牙,他的身子还时不时晃一下,他确实要跪不住了。

“你可真是贱,直接说了不就行了?你就算招出是五皇子给你的又能怎么样?就非要惹我生气?非要惹我惩罚你是不是?你一天不挨打就难受?”姜守烛说的时候,还将鞭子横放在小兔子的脑袋上,让他自己顶着。

嬴芜荼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就算真的说出是五殿下给的药,也不会对五殿下造成什么影响,那些不过都是他的借口罢了。

真实原因是,坏女人以为是他自己主动吃的药,而不是被五殿下逼着吃的药,所以就让坏女人那样误会吧,他不想解释,解释的话就会被坏女人反问为什么五殿下给她这药。

现在对抗也无非就是被坏女人欺负而已,反正每天都被她欺负,他都习惯了。

他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心,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真实欲望。

昨夜服侍坏女人的时候,他心里燥热难耐,十分想要参与其中,但他又不允许自己这样,坏女人是他的仇人,怎么能对仇人产生那样的想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