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芜荼的耳朵被放开了,他用无力的手指揉着耳朵,好委屈,坏女人阴晴不定,说变脸就变脸。
“你到底哪里来的药?”姜守烛又捏住他的脸颊,强迫他抬起头。
嬴芜荼却移开视线,他不说话,也不看她。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是不是你管五皇子要的?”姜守烛很轻易就猜到了,嬴国这个五皇子本就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药。
那嬴小舞可是有整整一个大药箱呢。
嬴芜荼还是沉默。
“好!不吭声是吧,滚去外面跪着,什么时候想解释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姜守烛说着,还在他的肩头踹了一脚。
这一脚不轻不重,主要是上回一脚差点把人踹死,所以这回她收着力。
嬴芜荼被踹倒在地,他闷哼一声,又慢吞吞爬起来,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去。
他来到院子里,自己找了块看起来平整些的青石砖跪下了。
好委屈。
可是说什么呢?
他不想供出五殿下。
他以为大军早就返京了,所以五殿下现在应当是在晋国皇宫之中吧。
活捉五殿下,不就是为了献给晋国皇帝吗?
想来五殿下现在应当过得不错,他不想给五殿下添麻烦。
其实说不说都一样,坏女人都会因此而生气。
反正怎么都会被坏女人折磨,那就不说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