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耳光!

坏女人手那么黑,昨夜三鞭子差点被活活打死,之前那一耳光都打得眼冒金星,要是现在再挨三个耳光……怕不是会被打聋。

还好运气足够好,二选一选中了奖励,而不是惩罚。

要不然现在只会更惨。

嬴芜荼甚至在想,如果明天还玩这个游戏的话,他想着宁可饿上一天,也不想冒着五成的风险被打聋。

姜守烛将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,真是可爱啊。

其实她那个杯子下的字条里并未写着三个耳光,而是和嬴芜荼选的那张一样,都是——伤药。

但她偏偏就不告诉小兔子。

毕竟给小兔子一分好脸色,他就要蹬鼻子上脸。

而且……逗弄他,真是太好玩了。

嬴芜荼在那边哼哼唧唧地给前胸的两道鞭伤上完药,他想着后背的那道鞭伤,他够不到,但坏女人好不容易允许涂药,他真的很想都涂上。

坏女人的伤药比他之前用过的伤药都要好。

涂上不光止血,还能止痛。

他犹豫半天,不敢开口。

但又想着坏女人此刻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
姜守烛装模作样在那看书,马车又再前行,随着马车颠簸,地上那个人还在微微摇晃。

“又看我干什么?”姜守烛放下书,问他。

嬴芜荼一咬牙,既然坏女人主动问了,他便鼓起一点勇气,求助道:“能不能帮我涂一下后背的伤……鞭伤太严重了,如果不涂药可能会发炎发热,我可能会死掉,我要是死了,你就没得玩了不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