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给自己找了借口,试图说服坏女人。
“还敢指使我?给你脸了?过来!”姜守烛的语气不冷不热,让人看不出情绪,她又招了招手。
她装的,她就知道小兔子是要说这话,果然又被她猜到了,她只觉得有趣和可爱,其实并未生气。
“呜……”嬴芜荼又捂住了刚才被扭红的耳朵,他委屈又后悔,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两步,将另一只耳朵送到她的手边。
等待扭耳朵的惩罚再次降临。
坏女人……坏女人……明明是你先问的……不答应就不答应嘛……干嘛又欺负人……
嬴芜荼紧紧闭着眼,他衣服还没穿,还能看到胸膛上的肌肤在剧烈起伏,因为心在砰砰跳。
姜守烛微微俯身,她欣赏着小兔子这副瑟瑟发抖的神情,直到欣赏够了,才在小兔子的耳边轻声说:“滚。”
嬴芜荼一下睁开眼睛,连心都漏跳一拍,他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望着坏女人。
见坏女人又再看书了。
嬴芜荼得了便宜赶紧挪回马车角落里,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。
他不禁心里窃喜,刚才只是被坏女人骂了一句,并未被扭耳朵!
没被她打呢!
好耶好耶!
嬴芜荼抱着膝盖乖乖坐着,随着马车辘辘前行,他的身子还时不时摇晃一下。
姜守烛装模作样将书翻过一页。
嬴芜荼也揉一下刚才被扭痛的耳朵,他不光揉被扭的耳朵,还揉另一边没有被扭的耳朵。
奇怪的是,没被她扭的那边耳朵也一样红了。
那边耳朵只是被她骂一个“滚”字而已,为什么变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