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哪里来的高兴劲?是因为赌注猜对了吗?
姜守烛指了一下桌子下的小柜子,“自己拿。”
嬴芜荼用力点了两下头,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两声。
还是先把牛乳趁热喝了才好,毕竟还来着月事呢,再不吃点东西一会儿就该晕倒了。
可是他的手指握不住杯子,便用两只手的手掌捧起杯子,动作像是讨食的小狗,他小口小口将一整杯牛乳喝尽了。
这回肚子里舒服多了。
嬴芜荼从柜子里拿出伤药,再小心地脱下衣裳,低头看着前胸的两道鞭伤。
嬴芜荼叹了口气。
一夜过去,这鞭伤还是很重,有的地方还在流血,甚至都不能结痂,要是能缝两针就好了,可惜坏女人今晚还要再打,缝了估计也没用。
嬴芜荼用无力的手指蘸着药膏小心地给自己涂药。
姜守烛就这么看着他涂药。
这副惜命的样子,和昨夜求死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嬴芜荼感觉头顶有道虎视眈眈的目光,他抬头去看,又赶紧低下头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姜守烛问。
明明是姜守烛先盯着人看的,她一点都不讲道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嬴芜荼犹豫一下,借口道:“我想知道,那张惩罚是什么?”
姜守烛正好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乳,她将杯底压在折起来的字条上,她的眼神里带着宠溺的笑。
“是三个耳光。”
嬴芜荼一下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