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芜荼“啊啊啊”的叫了好几声,赶紧求饶道: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姜守烛这才放开手。
嬴芜荼连忙用手捂住被扭红的耳朵,他的手指虽然没有力气,但是用手掌揉揉耳朵的力气还是有的,他委屈地抿着唇,小小声地嘟哝着:“不是你自己问的吗……”
为什么突然又打人。
可是他又不敢有异议,落在坏女人手里,不就是她想打就打?
根本不需要理由。
“嘟哝什么?”姜守烛其实听到了,但并不用追究,她继续说:“快点选,我耐心有限。”
嬴芜荼的右手还捂着耳朵,左手在面前的两个杯子上指来指去,游移不定。
他甚至担心,两个杯子下的字条都是惩罚。
毕竟坏女人也不是第一次出尔反尔了,惨死的姚副将他还记着呢。
“快点!”姜守烛已经吃完了饼。
“左边,不……还是右,不不,还是左吧。”嬴芜荼只能赌一把了。
赌自己能压到奖励,也赌坏女人没有两张字条全写的是惩罚。
姜守烛挪开左边的杯子,打开字条,她笑了一声,将杯子放在地板上,再将字条也丢下去。
嬴芜荼先是去捡字条,可是有字的面扣在了下面,他的手指捻不起来,他用指甲掀开一角翻过去,看到了字条上的字——伤药。
“是奖励!”嬴芜荼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,他不禁感叹自己真是足够幸运,他还伸出手去讨要。
姜守烛的视线看着那只手,手指无力地自然弯曲着,手腕上的伤已经结痂了,再顺着手臂看向那张脸,见小兔子一脸兴奋。
这傻子怎么偶尔狡诈,又偶尔单纯?
昨夜三鞭子把他打得半死,那伤重得都不能自己愈合,现在给点伤药,就又高兴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