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芜荼不理解坏女人为什么骗自己。
他都沦落到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,沦落到被坏女人随意折磨的境地,坏女人做了就是做了,为什么不承认?
他的手往下摸去,摸到了那根银簪。
他骤然想起,对了,昨夜被坏女人放的,还没拿出来。
所以……疼痛是这个原因吗?
所以他还没有失身吗?
“这回明白了?但我觉得,你怎么像是在装单纯啊,你自己有什么还能忘?小处男,你到底是有多么等不及向我献身,才故意说这样的话勾引我?”说着,姜守烛看向右手虎口处的小伤口,是嬴芜荼昨夜咬出的牙印,继续道:“你还真是欲擒故纵,一边勾引我,又一边拒绝我,一边呲牙咬人,又一边示弱求饶,你是不是故意做这些,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啊?”
嬴芜荼咬紧了本就有伤的下唇,他更羞愧了,完全不敢说话,还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,不敢看她。
姜守烛见他往被子里钻,她一把拽下被子,笑道:“你想躲到哪里去?刚才你是不是跟我讲条件来着?你不会以为,服侍我满意了,我就会开恩吧?你记住,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,而且……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我都担心做到一半你就咽气了,你有什么自信保证一定会让我满意?”
嬴芜荼上半身还没穿衣服,他的被子被抢走了,他用双手捂住前胸的关键位置,不肯吭声。
“又装哑巴。”姜守烛故意抬起手,还高高扬起,作势一副要打人的模样……
嬴芜荼被吓得缩成更小一团,可他的体型比一般男子要高大一点,再加上他只能待在马车里,缩又能缩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