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芜荼嘴上不再骂了,但是眼泪还没停下。
他慢慢缩起身体,抱着双膝,一副被糟蹋的模样。
姜守烛看不懂他这又是哪一出戏,但好像看懂了些,下了结论:“果然还是不能给你好脸色。”
一说要打他,他就不呲牙了。
所以还是打得轻了。
训狗就得是这样。
嬴芜荼的语气更低了些,他像是悬崖边上绝望的人,随时准备跳崖自杀。
“现在你得到我了,可不可以放她们一条生路,我知道你不会放她们自由,但至少别杀她们行吗?她们都不想死,随我投降的都是想留一条命的……”嬴芜荼像是在讲条件,他说的是真的,因为当时也有不愿投降苟活的,这些人在被围困前就自尽了。
姜守烛原本就没打算杀掉俘虏,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,而更奇怪的是……
“什么叫得到你了?”姜守烛在马车里坐了一天,除了看书、吃饭、喝茶,还有就是打了他,其她的可什么都没做。
“那我那里为什么好疼,一定是你趁我昏迷,强要了我,现在满意了吗?可不可以不要再杀人了……”嬴芜荼说完就更委屈了,好似被坏女人糟蹋惨了。
姜守烛一脸无语,她留着小兔子就是准备享用的,但不是现在,更不是一身是伤又高热加吐血的现在,她虽然心狠手辣,战场上杀人无数,也虽然在床事上粗暴,但她从来都不是变态好吗!
“你是不是傻子?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……”姜守烛停顿一下,突然笑道:“原来你还真是处男啊?看起来还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