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了?”姜守烛的手没有落下来,她的手还高高举着。

嬴芜荼不敢吭声,他刚才被吓得闭上眼,等了半天也没有被打,他小心地睁开一只眼偷偷去看,看到她脸上带着笑意。

“不想再被打就得乖乖听话。”姜守烛放下了手,她本就没打算再打他。

要知道,现在小兔子的高热还没好,又被她踹得胃出血,身上大伤小伤无数,再打下去,怕是真的要打死了。

“既然听话,就先把衣服穿上。”姜守烛眼神示意了一下丢在地板上的上衣。

主要是她心里火热,再看着小兔子雪白的前胸上还刻着她的字,再看着小兔子每次害怕时,喉结上下一滚一滚,再看着小兔子缩成一团时,漏出紧实的腰线,这些场面,都想让她立刻将小兔子就地正法,但现在强上,小兔子就该被玩死了。

她心心念念惦记了半年的玩具,不想一次就玩死,就算没死,她也不想第一次就玩得不尽兴。

反正人是她的战利品,永远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,来日方长,她可以留着,慢慢品尝。

嬴芜荼费了半天劲才撑着软弱无力的身子爬起来,他人还在软榻上,便伸长了手臂去够地板上的衣服……

够不到。

他的指尖抓抓抓……就差一点点了……

“你是在勾引我吗?”

姜守烛久经“沙场”,怎么会看不懂这暗示,家里那个乖小君,就爱在她的身上用指尖一下一下画圈圈,连吃饭时都不老实,所以小兔子这不是在做一样的事吗?

嬴芜荼冤枉死了,他哪有勾引坏女人,他不是在乖乖听话,去拿地上的衣服吗?

只是够不到,还在努力。

姜守烛喝了一口茶,茶都有些凉了,她用鞋尖挑起地板上的衣服,一下甩到嬴芜荼的手上,厉声警告道:“烧货,老实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