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烛翻了个身,还从来都没有男子拒绝过她。
家里哪个男子不是求着往她的床上爬?
尽管今晚是冲动了,但她的心里,却生起了更多的征服欲望。
鹅毛大雪就这样纷纷扬扬地下了一整夜。
等姜守烛起床时,营帐门口的雪都积了厚厚的一层,妍副将走过来时,还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“将军,京城来的飞鸽传书。”妍副将将一个小信筒递过来。
姜守烛穿好了衣服,打开信纸一看,点了点头,将信纸再递给妍副将,道:“就按陛下说的办吧。”
还有半个时辰,大军就要开拔回京了。
姜守烛吃过早饭,走出营帐时,士兵们已经在拆营帐装马车了。
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战俘营,直奔着关押嬴芜荼的囚车而去。
嬴芜荼冻了一晚上,起了高热,脸颊脖颈全都通红,不过他右脸上那个巴掌印是紫色的。
毕竟姜守烛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。
雪也一样大。
姜守烛每走一步,她的鹿皮靴都会深陷其中,踩在雪地里,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等她走到囚车前,看到小兔子缩成一团,积雪都压在他的身上,看来他后半夜都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“醒醒。”姜守烛敲了敲栏杆,语气不咸不淡道。
“嗯……”嬴芜荼头晕得厉害,他知道自己病了,但他顾不上自己,他听到熟悉的坏女人声音,立刻抬起头,一下挪到铁栏杆前,他伸出手去抓她的袖子,生怕她转身走了。
姜守烛却后退一步,让他的手抓了个空。
她注意到,小兔子的手掌心怎么流血了?
他做什么了?
“求求你!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再也不敢反抗了,??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,别迁怒她人好吗!我现在就可以,就在这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