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嬴芜荼手忙脚乱地脱衣服,表示自己的衷心,试图挽回昨夜。

“怎么突然这么乖啊?又不是昨夜不听话的时候了?”姜守烛看出他生病了,他说话时气若游丝,又急得不行,连脱衣服的动作都像是抬不起来手,感觉命都去了半条,看来一会儿得让军医给他弄点药吃,别真的死了。

“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。”嬴芜荼还时不时打一下哆嗦,实在太难受了,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晕过去了。

“可惜啊……”姜守烛勾唇一笑,故意坏笑道:“晚了,我已经下令,活埋了两千人,这就是你昨晚不听话还敢咬伤我的惩罚。”

嬴芜荼上衣都脱完了,他的手刚勾住裤子边,还不等脱下,就听到了天大的噩耗。

“什、什么?”他试图挽回,试图当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没听错,就是那样,至于你,我现在可没兴趣,你愿意脱就脱吧。”

姜守烛怎么会没兴趣呢,小兔子越是这样,她就越是有兴趣,可惜现在小兔子都病了,这下不光得等他养伤,还得给他治病。

尤其是小兔子右脸上那个发紫的巴掌印。

姜守烛不禁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,昨晚气急之下,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?

虽然是小兔子咬人在先,但那点反抗,简直无足轻重,倒是自己,再下这么重的手,真怕把人打死了。

“啊!你这个暴虐的坏女人!我要杀了你!”嬴芜荼握紧了拳猛砸囚车栏杆,可他的手本就伤痕累累,还断了一指,他就算砸囚车又能如何呢?

这边囚车砰砰作响,许多人纷纷侧目,唯有姜守烛的脸上还挂着笑意。

逗弄小兔子太有趣了。

嬴芜荼砸了没几下,骂了没几句,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。

姜守烛脸上的笑意没了,她立刻唤人:“传军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