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坏女人不杀人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
——

姜守烛睡不着。

她怪自己怎么就把持不住。

不是说好等他的伤好一点再享用的吗?

刚才怎么就骑上去了?

还一时恼怒把人踹下床了。

给不听话的小兔子一点教训也没什么问题,但她现在又忍不住担忧,小兔子受了那么多伤,本就身子弱,又被她打了,还下令关在外面,一晚上不会冻死吧?

姜守烛披上大氅,等她的手准备掀开帘子时,她又退回来了。

关心他干什么?

她低头看着自己简单包扎的手,虎口被咬出了四个小洞,倒是不算深,包扎后也不流血了。

但她最后还是出去了。

只是因为小兔子是自己的战利品,不能就这么轻易死了,去看一眼就回来。

没有什么别的原因。

姜守烛走到了战俘营附近,她看到小兔子被单独关押在囚车里,缩成一团。

看起来还活着。

他还真是坚强得很呢。

姜守烛的脚步在原地转了一圈,她没有靠近囚车,而是转身回自己的营帐了。

临走之前,她还对站岗的士兵交代道:“看着点,他要是晕倒了,就去报我。”

姜守烛拍了拍身上的雪花,从冰天雪地回到自己暖和的大帐,她躺回床上,发现被窝还是热乎的。

这还是小兔子给她暖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