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香香软软的小男人。
她府里就有一个,是异域进贡给陛下的美人,陛下让她去挑一个,她就要了一个顺眼的。
这异域美人自带体香,她在府里住的大多日子,都是叫这位香小君来暖床的。
只是现在出征,不能带男人,所以才自己睡。
如今,这不是有送上门的。
就是……这嬴芜荼浑身上下硬邦邦的,一点都不柔软。
嬴芜荼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挪上床,但是问题来了,他脚腕上的铁球还在床下,如果铁球不拿上去,他的腿就不能躺平,他犯了难,看向换好寝服的姜守烛。
姜守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她从小兔子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,她明知故问道:“想让我帮你解开?还是拿上去?”
嬴芜荼从她的语气中,感受到几分可以商量的意思,于是他小心试探着说:“可以解开吗?”
他的脚腕都磨破皮了,很疼,刚才洗漱时,不小心沾了水,更疼了。
“那你跑了怎么办?”姜守烛说。
嬴芜荼见果然有戏,赶紧得寸进尺:“我不跑!”
他又不是傻的,现在和坏女人对着干没有好处,能解开锁链当然最好了,而且他能跑到哪里去?
跑到哪里也没有帮手能来帮他复仇,他就留在坏女人身边,找机会杀了她!
姜守烛从腰间摸出一把小钥匙,丢到床上去。
嬴芜荼捡起钥匙,将脚腕上的锁打开了,他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。
只是又看着脚腕的伤,委屈地抿了抿唇,他小心地抬头看一眼坏女人,见坏女人还没有立刻过来的意思,他便慢慢转过身,从怀里取出纱布。
这是白天在五皇子的药箱里找到的,没用完的就被他带走了,正好现在可以包扎一下脚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