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烛此时慢慢走过来,她看着小兔子背对着她,忙活来忙活去的。
她也不急,坐在桌前,拿起一本书看,漫不经心道:“忙活完赶紧躺下,等会儿我进去要是不热,就有你好受的。”
嬴芜荼害怕这句话,他打了个哆嗦,赶紧加快动作,将脚腕包扎好,一倒头躺下了。
坏女人的床榻很舒服,被子也暖和,他躺在其中,慢慢闭上眼。
营帐里不静,有翻书的刷刷声,还有细炭静静燃烧的声音。
可是姜守烛已经半天没翻下一页了,细炭燃烧也没有声音。
那剩下的声音,是心跳声。
嬴芜荼的心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,他那里被封印,还是好难受,他人是躺下了,可是某处却站起来了。
因为有银簪在其中,怎么都不舒服。
如今又躺在坏女人的床上,到处都是她的气息。
嬴芜荼都闭上眼睛了,可眼前还是她的面容。
难道是酒意还没醒吗?
坏女人给的汤不是醒酒汤吗?
嬴芜荼的脸愈发红了。
姜守烛也不装了,她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,她吹灭了蜡烛,径直往床边走去。
黑暗里,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那听觉就变得更敏锐了。
嬴芜荼听到脚步声逐渐逼近。
他心里奇怪的想法更浓了,整个人也抖得更厉害了。
姜守烛掀开被子的一角,她问:“热了吗?”
嬴芜荼的声音颤抖着:“火热。”
姜守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