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杀不掉。

嬴芜荼试着站直,但是那里一动就更难耐了,他只能弯着腰,慢慢挪过去,一边哭一边洗漱。

他的脸都哭花了。

他脸上的肌肤并不如男子那么细腻,毕竟在军营里风吹日晒,加上他自己不敢打扮,现在透过水面,他发现自己的眼睛都哭肿了。

都不太好看了。

此时,嬴芜荼捧水的手一顿。

他只能用左手捧水洗脸,因为右手手掌有贯穿伤,右手小指也断了,他就这样捧着水,任由水从指缝里流淌下去。

他突然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刚才想自己哭花了脸,变得不好看了?

他男扮女装久了,早就不想容貌等事了。

毕竟只有以色侍人的小男子,才整日将全部心思都放在打扮装点上,那刚才为什么突然这样想?

是因为喝醉时,看到坏女人说的那句话吗?

嬴芜荼望着水面出神,他某种感觉更强烈了。

此时姜守烛回来了,她不过就是去跟妍副将说几句话,在军营里转了一圈,看了看装好的马车,再看一眼早就睡下的嬴国国君,就回来了。

回来时,看到小兔子捧着水在那发愣。

“磨磨蹭蹭,洗个脸都这么慢,我记得你在战场上逃跑时,可是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姜守烛一边调笑着他,一边换下衣服。

嬴芜荼赶紧几下洗漱好了,他低着头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“傻站着干什么?暖床去。”姜守烛命令道。

姜守烛虽然不重欲,但她喜欢搂着男人睡觉。